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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遭除名羽山派朝令夕改

结界所覆盖的出口仅有两丈宽,其上密覆了一层符文,因为有障眼术法掩饰,与四周景色融为一体,仅凭肉眼无法看出分别,非触摸不可见。

郁宁止的手触碰到那片原本透明结界,引起层层涟漪,让那些符文以她的掌为中心,逐字散开,萧辞秋才能看到它们的真面目。

原本已经触摸到边界的郁宁止看到萧辞秋呆站在原地,不禁莞尔:“愣什么?”

她折返回来,不由分说拉过萧辞秋的手,带着他一起往那层透明的结界上撞。

她带起的风盖过林中枝头梢上的虫鸣,两人步伐参差不齐,但萧辞秋就这么被强拉着穿越隔阂。

越界带来短暂的失聪和眩晕感,他感受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在扑通扑通跳着,走出树影,强光让他睁不开眼,但是郁宁止的声音传递到他耳中,击碎了他心中短暂的不真切。

“吓傻了?”

郁宁止几乎没有任何不适,她甚至有余力在他眼前晃晃手,观察他多久才能回神。

总是这样,她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从容模样。

哪怕记忆全无,即使此前希望与努力付诸东流,她依旧波澜不惊,亦如一片无风之海。

萧辞秋觉得,自己几乎要在此刻沦陷,随之溺亡在她眼中。

可是,可是……

疾行的热还未褪去,便重新聚集在他心口,一种又麻又胀的痛感充斥着他的喉管胸腔,他反复品味,终于明白了,一种忌恨也在随之生根发芽。

萧辞秋看着郁宁止磊落又关切的目光,两种情思互相对峙,让他既无法言谢,又实在不能口出恶言。

时间还早,现在从迷踪林里出来的人并不算多,不过零星几个,都在盯着出口处,观察着对手们的状态。

这种带着窥探和竞争的目光被郁宁止挡去大半,可正因如此,才更让萧辞秋羞愤难当。

谁都能看出来,他刚才体力不支,是被郁宁止拉着出来的。

热血逆流,他满脸涨红,额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一股难以控制的热流顺着鼻腔倾泻流出,他用指腹摸了一把,黑红鼻血让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郁宁止看着萧辞秋看着自己,眼睛发直,还以为他劫后余生,高兴到难以言说。谁知没过一会儿,他无端出血,两眼一翻就昏倒了。

还好郁宁止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可是萧辞秋身逾七尺,猝然倒地,她只能半抱着让他倒地,躺在自己怀里。

“萧辞秋?萧辞秋!”

毫无反应,郁宁止心下慌乱,掐了掐萧辞秋人中,发现根本不管用。萧辞秋气若游丝,出气多进气少,可脉搏依旧有力,甚至比寻常人还要快上许多,身上的灵气走势虽然比往常明显了不少,但走得很急,这架势凡人经脉几乎很难承受得起。

郁宁止从他身上摸出药,急忙塞到他嘴里。

等他勉强吞下,她才有功夫拉住过来收验雪信尾羽的羽山派弟子:“劳驾,可有医师或者医修在这附近,有人晕倒了。”

弟子点了她手中尾羽,确认这两个人都能够通过,才分心扫了眼萧辞秋,道:“他这是依旧感灵引气了。”

听见远处同门的呼喊,这弟子随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山中的医修人手不够,你们不是门中弟子,他们是不会搭理你们的,吃点丹药回去熬一下,每个人入道的反应都不一样,等熬过去了就好了。”

这位弟子并不知晓萧辞秋体内的魔气,她匆匆路过,又忙着离开,根本无暇搭理这边。

周围的参选者也只是观察,无人施以援手,更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

郁宁止面无表情,将萧辞秋的手搭在肩上,她又抓过一个弟子,对方也没有办法,但给她指了去落霞坪的路。

先前的传送阵是单向的,这意味着郁宁止需要带着萧辞秋徒步走回去。

从迷踪林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不约而同留在这里,想要看一看明日的对手都有哪些。

直到郁宁止远离迷踪林外围,听不到那些交头接耳的声音,才有一串脚步跟了过来,从缓到急,从疏到密,他自来熟地帮忙架起萧辞秋另一边胳膊,分担了一部分重量。

“我来帮你。”

这人热心肠,除却着郁宁止将萧辞秋扶了回去,还一直找话。

“两位从哪里来啊?”

“我观你们关系匪浅,是夫妻吗?”

“你们在林中可曾遇见过险事,有没有遇见……”

好容易回了落霞坪,郁宁止打断他喋喋不休的盘问。

“多谢兄台相助,家兄情况凶险,我就不远送了。”

送她回来的人讪笑着放开手,挠了挠头:“那什么,你兄长入道挺早的啊,我这几日隐隐觉得体内灵气有变化,刚好也快到引气阶段了。”

他眼神飘到郁宁止袖中鼓起的部分:“我刚刚看见有个师姐送了你一瓶药,你能不能……”

郁宁止笑吟吟的站在门内,没有回答,她笑吟吟道:“你会用弓吗?”

他被打断了话也不气恼,神色也并不慌张:“我用剑比较多,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摊平自己的双手,给郁宁止展示两面。弓箭手的掌背会有箭矢推拉堆积而出的茧,三指上会有经年月累留下的磨痕。

干笑两声,他又说:“是我长得很像神箭手吗?”

郁宁止已经站到了院内,将萧辞秋放在靠墙根处,他的头歪向墙,无知无觉。

她一句话解释了这番无来由的怀疑:“不是,只是看到你中间三指很长,感觉很适合拉弦。”

说罢,关了门。

外头啐了一口,骂了几句后才离开,她这才扒开门缝,看着对方越来越远的背影,确认他周围没人了,这才松了口气。

萧辞秋尚在昏迷,郁宁止将他安置好,又拿起方才得到的丹药,闻了闻气味,又仔细看了看。

这灵药蕴藏轻微灵力,于普通人来说无毒无害,但对于体内魔气和灵气混杂的萧辞秋来说,效用不明。

若是贸然吃下,体内灵气暴涨,控他经络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话可以乱说,药却不敢乱吃。

郁宁止思来想去,自己吞了半粒药丸,闭眼打坐了一会儿,观察自身吞食丹药后的效用,确认这东西只疏不堵,不会与自身经脉内原有的灵气相融相撞,反而能拓宽经脉,稳固肉|身,这才放心将丹药喂给萧辞秋。

她守着萧辞秋到了下午,才听见外头热闹了起来。

那些从迷踪林出来的人相继结伴而归,今日的排榜次序已经出了,有人已经准备下山,忙着告别。

有人已经抱团,准备更换居所,就近住在一起,

这所偏僻的院落也迎来了归人。

王敏之竟然没准备搬走,她高声喊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先去了郁宁止屋里,发现没有人,叫了她几声,等不到回应,就边叫着边往外走。

郁宁止赶紧出去:“人在这儿呢。”

她将身后的门带上,走近了看见王敏之急得生了一头汗,问道:“怎么跑这么急?看来是迷踪林里有狼,被你遇上了。”

王敏之没心情开玩笑,她扁扁嘴,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射杀了她两只鸟的王八蛋。

“有人在林中射杀我的鸟。”

“老娘要他的命!这狗东西竟然敢把歪主意打到老娘头上,他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家的女儿吗?别让我逮到他是谁,不然我打歪他的脸……”

郁宁止好心提醒:“羽山派禁止私斗。”

王敏之按了按指节,嘎巴响了几声后,她哼了声:“我当然不会傻到自毁前程,他别以为离得远就万无一失,我自有办法找到他,等到了明日我自有办法让他好看。”

正说着,有几个人推门而入,招呼王敏之:“敏之,还没好吗?还要多久啊,等你等的天都要黑了。”

这只是夸张说辞,太阳还在天边挂着,女孩子们笑闹成一团,霎时间就将院内冷清赶走。

看来这一趟迷踪林试炼,王敏之收获颇丰,如此短的时间内,便结交到了这么多朋友。

王敏之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出去。

她则咳了咳,颇有些不好意思:“那什么,昨日上山我迟到了,其实原本我就和她们约好了,要住在一起的。”

郁宁止没有劝人留下,她笑了笑,主动说:“我帮你收拾东西。”

为了不让她多思多虑,徒增烦恼,影响了明日发挥,郁宁止边走边说:“我料想你朋友就不会少,你这般活泼灵巧的姑娘,应该有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才对,你们彼此熟悉,住一起也能互相有个伴,不至于太孤单。”

王敏之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看郁宁止没有介意,她轻盈蹦跳着跟在她身后,道:“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我只是住在别处,也不是不要你这个跟班了。

她看了看郁宁止纤长出挑的背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步绕过她,蹿到前头,倒退着走路,与郁宁止面对着面。

王敏之眼中闪着狡黠明亮,神神秘秘对她道:“等明日我喊你看一出好戏。”

郁宁止约莫猜到和谁有关了,她知道王敏之自有打算,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就算说再多也没用,索性顺着她:“那我拭目以待。”

两人收拾东西的时候,王敏之突然问:“怎么没见萧辞秋?”

她略显兴奋:“他落选了吗?”

见郁宁止摇了摇头,说:“我们在林中遭遇伏击,险些出不了迷踪林,后侥幸找到出口,他情绪大起大落,加上突然引气入体,昏了过去。”

王敏之略显失望,撇了撇嘴:“这样啊,那他还挺走运。”

外头还在时不时传来催促,王敏之拿上自己的东西,和郁宁止告别:“钱呢,你不用急着还,都是小问题。”

压低声音后,又往身后瞧了瞧,确认那几人没进来,才说:“但你那个病秧子夫君,很有问题。”

“羽山派虽然不禁止同门结缘,但有几个长老是修无情剑意的,正式拜师前不允许成婚,如果他们中间有人选中你们做弟子,还要检查元阴元阳,我话只说到这个份上,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她拍了拍郁宁止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凡人寿数有限,一生能有几次逆天改命的机遇呢,别被人给拖累了。”

外头的喧嚣热闹越来越远,王敏之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飞走了。

次日,麻雀叽叽喳喳又飞了回来。

人未到,便听见一串急不可耐的高声呼喊。

“郁宁止郁宁止郁宁止——”

早就被吵醒的郁宁止打着哈欠起身,担心萧辞秋半夜出差错,她索性一整夜都和衣而眠。

听声音远近,王敏之还没进院子里,郁宁止于是替昏睡中的萧辞秋掖了掖被子,这才翻身下床。

未料她刚站起身,衣角便被帐中人抓住。

那是很轻很轻的力气,也是很轻很轻的声音:“爹、娘。”

昨夜萧辞秋也是在睡梦中喊了一夜的人。

郁宁止几次被他吵醒,心中很难没点怨气,可是她就这烛火,侧卧着看他额间紧蹙而成川字结时,又心里发软,气也消解了大半。

此刻烛火已经灭了,帐子在半夜无缘故断了绳,垂坠下来,床上反倒比夜间还要暗。

郁宁止本想将袖摆从他手里硬抽拉出来,可萧辞秋模糊呢喃间,又断断续续唤她名字,叫她别走,这反倒让郁宁止生出些犹豫来。

王敏之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推门而入,一直在门口敲着,大有无人理她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于是,郁宁止只好把外衫拖了,任由萧辞秋将她的衣服抱在怀里。

她拉着王敏之到檐下说话,自己先坐在廊椅边,问她何事。

王敏之看样子气得不轻:“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坐呢?大事不好了,我昨夜一宿没睡,早早就去排行榜附近等着了,结果我在上头数了又数,发现今日入选的名单里根本就没有咱们。”

郁宁止神色一凛,面色也跟着沉了几分。

“我找了羽山派的弟子打听,这才得知,原来被除名的都是昨日交了尾羽的。”

“这羽山派妄为剑宗之首!我看不过徒有虚名罢了,竟然临时改了规则,说只要活的雪信,不要尾羽,把我们这些交了尾羽的全部除名,让后头那些活捉了雪信的补上来。”

她从前在毓新,无论是什么集会,她都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再加上长辈偏爱,从来只有规矩为她倾斜,没有被规矩剔除在外的时候。

“岂有此理,”她气得牙齿都在不由自主地打颤,“我要让我舅舅把羽山派的名头都摘了。”

“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跟着我,咱们现在就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郁宁止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机遇流逝,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羽山派为何临时更改选拔规则,但坐以待毙只会陷入被动,权衡之下,她决定跟王敏之一起去看看。

“我也去。”

这动静把萧辞秋都吵醒了,他面色疲惫,不过郁宁止能看出他身上的灵气运行平稳了不少。

看来那药对他有效果。

三人就这么赶赴今日弟子选拔所在的试刃崖。

被除名的人其实并不算多,没有雪信指引,多数人都很难在试炼时间结束前从迷踪林里走出来,有些也不过是侥幸通过,所以一开始反抗的声音并不算大。

直到郁宁止三人出现。

尤其是王敏之,她到了试刃崖,目光立刻锁定了一位与人谈笑的玄衣男子。

不等郁宁止阻拦,她毫无征兆跑了过去,将人撞倒在地,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老娘掐死你!”

场面混乱不堪,郁宁止看那人脸色涨紫,怕真弄出人命来,想要配合着其他人将两人拉开。

无奈王敏之的手死死不放,一番拉扯下来,没把她拽起来,反倒是地上躺着的那个已经在翻白眼了。

“闹什么闹,成何体统!”一声怒喝在试刃崖震开,灵压霎时覆盖人群。

几名身携清风,仪态威重的修者款步而来,将现场的闹剧尽收眼底。

其中一位抬手,隔空将王敏之挥退几步。

郁宁止刚托住王敏之,她都没来得及站稳,便靠在郁宁止怀里,伸出手指着地上差点被掐晕过去的玄衣男子怒吼:“燕子煦,是你搞的鬼!你派家仆在林中放的箭,又是你次日试炼差一名才能通过,于是连夜勾结找人缩紧了入选范围。”

“毁人前程,我要你的命!”

说着,她又要扑过去。

只是这次,众人早有预料,七手八脚将她按下,这才让稍稍缓了口气的燕子煦能咳嗽着站了起来。

“荒唐,羽山派岂是容你们撒泼的地方。”羽山派长老声若洪钟,再度将一干人等震慑在原地,这次他释放出的灵力威压更重,在场所有参选者五脏震颤,皆不得动弹。

郁宁止见状不对,想要劝阻,可是已经迟了,王敏之依旧不服气,她怒极反笑:“好啊,好!”

“堂堂羽山派,竟是这样朝令夕改,出尔反尔的做派,你们想要息事宁人,我偏不。你们倒是说说,为何会突然将我等除名,今日交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我便不走了。”

说罢,她拉着郁宁止躺下。

萧辞秋却抓住郁宁止的胳膊,低声道:“太丢人了,别跟着她胡闹。”

一时间,郁宁止单膝跪在原地,被两人一人牵一只袖子,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

羽山派的弟子想要将她们二人拉走,被王敏之喝退:“我看谁有胆子赶我!”

几名修者面色铁青。

若是旁人,断不敢放此豪言,可偏偏这位王氏女是枚硬钉子,羽山派的人知晓她身份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的贵重,正骑虎难下,忽闻有人朗声而来。

“我敢。”是道如冰棱坠地,飞瀑溅石般冷冽清脆的声音。

四周的人群好似落潮,纷纷退让,清雅素色的羽山派弟子服间,出现了一抹堪称刺目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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