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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攻二出现啦

雨声有滂沱之势,轰隆隆没有止息。

白卿欢在浅眠之中,又陷入了噩梦,那种窒息感把他紧紧包裹住了,极难挣脱。

梦中的人都看不清人脸,唯独他赤条条被压覆在地上,周遭此起彼伏的淫邪之声,不顾他的挣扎、哀求、哭号……

连了断生命都是奢望,身体不断抽搐,却也在短暂的片刻中让他有失神的欢愉,磅礴的灵力流经他,又带走了他全部的温热,重新回到对方的丹田中。

都这样了,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放弃吧,你这辈子就是贱皮贱肉的命,忘了你的出身,忘了你的理想,忘了你生而为人的尊严……

就这样每天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摇尾乞怜,否则苦的还是自己。

可是凭什么呢……

该死的明明是他们!

不原谅!不原谅!不原谅!

绝望之中,不甘与恨意像喷薄的火焰,白卿欢再一次被灼痛惊醒。

窗外的雨声提醒他尚未天明,他浑身还桎梏在噩梦的窒息感中,可他片刻也待不下去了,抓起衣裳撞开门,冲进冰凉的雨中。

雨水兜头而下,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感受重重的水流把自己全身都打得湿透。

如此,才将周身的恶心触感洗刷干净。

而后,白卿欢举起那枚镶有宝石的匕首,将它想象成长剑,在雨中开始练剑。

起初稍显笨拙,但渐渐的,他把握了一种平衡,闭上眼,仿佛身处剑光凌厉的战场,每一滴雨水都可以变成袭向他的杀招。

梦中苟延残喘的日子,他并非毫无求生求强之欲。

青云岛的最强剑法每日都在他面前施展,即使他被关在笼中,也有一双机敏的眼,将每一个剑招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人偶尔看了他的模仿,还会告诉他剑招的关窍——只是出于消遣罢了。

不必警惕,不必设防,因为没有结丹、筋脉寸断的躯体失去了灵力游走,即使剑招再熟练,也难以发挥应有的力量。

实际上,白卿欢于修行上的天赋极高。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即使是没有灵力的现在,他也能用匕首在雨幕中破出一道道断帘。

雨花迸溅,匕首末端的绿松石如幽夜中一抹癫狂的鬼火,直到一缕银发被刀刃斩断,白卿欢才停下动作。

胸膛不住起伏。

他握紧匕首,至少现在,他有自保之力。

再给他三个月,已经足够击杀白堂主。

白卿欢抬脚,想要往回走。

不想与正开窗透气的笛晚眼神撞个正着,二人都愣住了。

笛晚本是越想越睡不着,失眠症状很严重,听着雨声更加烦躁,这才来开窗。

他看看在雨中落汤鸡模样的白卿欢,又是好笑又是气:“你给我进来!”

他没看到白卿欢方才的舞剑。

白卿欢藏起匕首,默默走上前,一脸无辜:“师尊。”

笛晚做出大人样,教训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还在雨里站着干什么,走进来!”

白卿欢往里踏了一步,雨水瞬间洇湿了地板,他看上去不知所措,埋下头。

一条毛巾向他砸了过去,刚好砸在头顶。笛晚气闷道:“蠢货,淋雨是想生病明天逃晨练不成!你在干什么!”

白卿欢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因为被冰雨淋,鼻尖和脸颊都红红的,画里走出来的清水芙蓉般:“回师尊,我觉得今日练习不够,便想再练练。下雨不要紧的,不会耽误明日晨练。”

卷王!竟是如此卷王!

笛晚一阵好笑:“这种事,等你开始修行练成避水诀再做,我绝不说你!”他本来就体质弱,要是生病落下病根,更加难办。

“师尊,卿欢保证下次不犯了。”

白卿欢低着头,好像是知道自己错了,笛晚也不忍心苛责他。

人家只是爱学习,又有什么错呢?

他生气,只是因为担心他生病。

想是这么想,笛晚却嫌弃说:“生了病还要耽误修行进度,最是麻烦!”

经此改口,意思便大变样。

笛晚怕自己言不由衷表里不一下去,总有一天要精分啊。

白卿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笛晚眼神漂移,指着桌上茶水:“去喝杯热水。”他语气已经尽量地放缓。

小可怜委屈巴巴地去了,头发还是湿哒哒的,笛晚看不过去,伸出了试探的手:“你过来。”

他面无表情,给自己叠甲:“麻烦死了,蠢货。”

说着,他拿起毛巾,动作不算轻柔,给白卿欢的头发擦了一把。

见没有系统动静,笛晚大喜,再动作放缓,又帮他擦了一下。

还是没有触发警告。笛晚松了一口气,认真把他头发上的水珠擦干了。

白卿欢端着热水盏僵在原地,心绪难平,随着师尊的靠近,一股药香与血腥气弥漫,他敏锐捕捉到他手腕间的纱布,平时那里都是宽袖遮掩着,竟不知为何受了伤?

若是他此时冷静,该假惺惺问一句师尊伤从何处来,但白卿欢的心神全被袖间的匕首是否要出鞘给吸引了。

凭他对白堂主的了解,战力极弱,何况近身不设防的状态,并非没有机会。当日他打他三十鞭,都要打得手腕哆嗦。

可他为何要来替自己擦头发?

一下比一下放缓动作,白卿欢甚至有了某种错觉,仿佛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白堂主,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可称得上温柔的人。

这种错觉,这几日极其偶尔的时候,他也会有。

他是疯了才会这样觉得……

“好了,快点回去!”笛晚放下动作催促道,自然没有注意到白卿欢袖间又被藏起的匕首。

“多谢师尊。”

看着白卿欢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笛晚心软不已,直到人走了,他才捂脸“呜呼”了一声,原来养孩子这么容易有成就感!

-

翌日,未见雨水有停歇的兆头。

外出不成,笛晚便让白卿欢在房间里看些基础的功法。

他这个做师尊的,平日不仅没有楚堂主那样爱护自己的徒弟,甚至连教习修行之法,都只是照本宣科一番,在弟子堂里过几遍场面就算完了。

这个样子着实不配为人师。

笛晚小心观察着坐在自己面前看书的白卿欢,准备了半天,心中着急:他怎么不问问题,果然还是太内向了吗?

“嗯,”他清清嗓子,对白卿欢道,“你过来一点。”

白卿欢依言往前挪了挪,紧张地看向自己:“师尊,有何事?”

笛晚没有事,又说:“你再往后退一点。”

白卿欢往后一步。

“……”笛晚纳罕道,“你没有不明白的要问我吗?”

白卿欢一怔,凭借他梦中经历得来的悟性,这些东西已然一看就明白,着实没有问的必要,他贪婪汲取书中所有的知识,甚至忽略了笛晚的存在。

本来二人相安无事便好,偏偏笛晚要摆做师尊的姿态。

稀奇,白卿欢知道白堂主作师尊是十分不称职的。

刹那间,一个奇异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结合先前的所有异样,他想:莫非白堂主是想过一把做师尊的瘾?

他既如此说了,白卿欢只好随意找了地方,作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师尊,这里讲的是什么?”

笛晚有了用处,喜悦之余一看,是还蛮深奥的吐故纳新诀。

他强装镇定,支支吾吾地讲了几句,自己也吐槽自己教的什么玩意儿,谁知白卿欢居然点头应答,说:“我明白了,多谢师尊点拨。”

自以为什么都没有点拨到,还差点把自己都绕晕的笛晚呆滞了。

得徒弟如此,夫复何求呢。

他立即收起好为人师的瘾,悻悻装作在忙,开始研究原主留下的药方。

“白堂主可在?”屋外,传来一弟子的问询。

笛晚一看,来人是楚堂主的弟子:“师尊请白堂主过去。”

这个时候,楚堂主找他做什么。

笛晚纳闷着看一眼天色,还是阴雨绵绵不断。

他回头对白卿欢嘱咐:“今日不要出门,等我回来。”

屋内的白卿欢乖乖点头称好。

笛晚没想到,楚堂主竟将当日他随口一应记下了,恰逢今日好友来独一宗看望,便赶紧来叫他。

“这位是望秋山望名医,”楚堂主热心肠地给彼此介绍,“这位是白堂主。”

笛晚嘴角抽了抽。

话说各位在介绍的时候,都没疑问过为什么白堂主只叫白堂主,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望秋山神情冷淡,点头:“白堂主。”

笛晚:居然就这样自然地应了吗!

楚堂主说:“今天秋山兄正好来,我是想让他帮你看一看你的身体。”

他实在是出乎意料的热情,笛晚有点承受不住。不过望秋山此人,笛晚是有印象的,医术了得,主角后来自伤过多次,都是他救回来的,只不过是个不听不看不多管闲事的面瘫,居然会认得楚堂主。

知道他医术好,没想到望秋山都不用诊脉,只消看一眼笛晚面色,便说:“筋脉空虚,血气两亏,将死未死之兆。”

这番话成功把笛晚吓到,他的衰脸更加发青。

楚堂主“啊”了一声,道:“你搭一把,搭一把看看,这么严重?”

望秋山道:“不用搭,望闻问切,只一望,我便知道。”

楚堂主忧心道:“这可怎么办……”

笛晚对最后那句话很是在意,问:“何为‘将死未死之兆’?”

望秋山不带感情地上下看他,语气中起了些探究之意:“白堂主近来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

“灵力运转有碍?”

“也没有。”他炼药时一切都挺顺畅的。

望秋山两手一摊:“那没救了,五年之内必死无疑。”

笛晚:“……”

楚堂主好说歹说,又是让配药又是让扎针,折腾了笛晚好一阵,最后,他将望秋山拉去写药方。

笛晚算了算,望秋山也没有说错。按照原文情节,在白卿欢十六之后,白堂主就会死,的确也只剩三年时间。

原来真是神医啊!

他一看窗外,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是雨过后的潮湿泥土腥味。

若是没有记错,攻二应该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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