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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腰带(一) 总得出个风头【捉虫】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活了几百年的相爷何曾受过此等屈辱,就在范居鄞忍不住要起身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了几个仆人,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心中一时之间怒火灼盛,只是奈何如今的凡人之躯做不得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敏走至他眼前来,视线落在那双素白的足腕下,接着一道带有讥诮的冷笑声在头顶响起:“你倒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竟敢擅闯我的地盘占我的便宜!”

范居鄞:“……”谁给你的自信?

“来人,给我丢出去!”

话音未落,那几个拽着范居鄞的仆人已经很识相的拖着他走门外走去。

谢敏站在原地沉着脸色约莫一阵,一时之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挑了挑眉道:“站住!”

那几个仆人立即站住了脚,身上的钳制一下子被松开,下巴不妨磕在地面上,顿时一阵生疼。

“你知道我为什么瞧不上你么?”这话突兀地在耳边响起,谢敏却走在他眼前蹲下。

修长细腻的手指挑上他下颌,弯了弯眉道:“因为你丑。”

范居鄞:“……”

云隙:“……”要完。

却像是没察觉到范居鄞眼底的寒意,谢敏继续狮子头上拔毛,不知死活地道:“其实,这也怪不得你,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说完,似是哀叹了一口气:“只是怪我眼界太高,看不上你。”

其实这话说来倒是颇没良心,范二这幅皮相生得倒也不算差,无非是黑了点,瘦了点,看起来傻了那么点儿。

只是范二其人早已升天,剩下的这番奚落却是一字不漏的承让给了范居鄞。

自诩阴间第一美男子的相爷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范居鄞终是忍无可忍,只是刚要出声时,眼前的景象猛的一窒,空气中跳动的烛火倏然像是被冻结住。

接着手腕一紧,白嫖了一场好戏的人直接走到他身前来,笑得情深意切:“居鄞,我看算了吧,你用不着和这些凡人一般见识……”

范居鄞却没去理会他,一身黑衣从那具□□中脱离而出,宽大的袖袍微微拂动,擦着谢敏垂着戏谑的眼角而过。

眼中带上一抹万年不变的森冷,垂眸看了眼这寂静的室内还有僵直着动作的人影。

那神态间的动容和举止间的幅度,分毫不差的被凝固在了这一瞬间。

唯独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无声地伫立在这窒息的环境下。

“你说得对,我一介鬼神如何用得着和这帮蝼蚁计较?”嘴上这么说道,范居鄞却突然伸出手指一把掐住了谢敏的喉骨。

云隙一惊,却有些无可奈何:“你若是生气怎么着都行,唯独这谢敏你动不得。”

范居鄞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唇角,手指却并没有如何使力,只是视线却不由得落在谢敏颈间。

像是瞧见了什么。

只是映着烛火幽重,那件雪白的锦袍下却勾勒出一截优美流畅的锁骨。

手指一动,突然搭上那襟子的边缘。

“嘶——”云隙突然无法直视的叫了一声,“你不会……”

他这番响动刚好让范居鄞记起了谢敏先前的讥诮,一时之间不由得冷了脸色,倏然收回了手。

这时,门外却正好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两人脸色微变,范居鄞蓦地一挥袍袖,一身黑衣隐入范二那具□□之中。顷刻间,烛火摇曳,所有凝滞的事物似是重获生机般又恢复了过来。

谢敏勾动了唇角,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得,径自看着趴在地上的范居鄞冷笑。

只是身后的门却突然被人一把打开,谢府的老管家急冲冲地看着他道:“郎君,不好了,出事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烂的有多久了……”

谢府的大门外不知何时围了满满一圈的人,将一向门庭冷落无人敢立足半分的谢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简直是前所未见的热闹。

“都让让,都让让——”

不知何时赶到的官差衙役走了过来,挥开人群却正好看见那地上被白布盖着的一具尸体,虽然不大看得清容貌,可在这大夏天里那股子严重腐烂的尸臭味却异常的清晰,几欲把人熏吐。

“这是何人啊?”官差皱着眉头略带嫌恶的后退了一步,一旁立马有好事者跟着出声:“这好像是隔壁西大街的张家小子……听说今早在水渠边上刚发现的……”

那话音未落,四周有人跟着指指点点地疑惑出声:“不是吧,显卒那孩子怎么可能……”

一群人叽叽喳喳了半晌,也没说清个由头,那官差立马不耐烦地道:“人呢?当事人呢?谁发现的?”

众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突兀地声音,也许那声音的主人异常的冷静,周围还在叽叽喳喳的百姓立马跟着停了下来,然后如见瘟神一般避之不及地让开了一条道。

谢敏穿着一件白袍缓缓走了出来,瓷白的肌肤在日光下异常的耀眼,只是这番模样如今看在柳州府众人的眼里,却异常的刺眼。

那官差却嫌恶的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丝毫没有要把谢敏放在眼里的样子:“谢郎君莫要怪罪,只是有人说,今早在这尸体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谢敏沉了脸色:“什么东西?”

人群寂静半晌,才从中挤出来一个干瘪的老头儿,手里的一块白布上放着一条金腰带。

虽然蹭了些污泥,有些脏兮兮的样子,但还是难掩那原本精致夺目的样子。

“谢郎君。”那官差笑了笑,指着那条金腰带道:“这是何物,我想您应该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吧?”

谢敏却一声冷笑,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众所周知风流不羁的模样,整个人变得有些阴郁:“您不能因为这柳州府就我一人家大业大就把这金腰带的主人扣在我头上……”

“那可不。”官差有些鄙夷不屑:“这柳州府任谁都知道,你谢敏作风骄奢淫逸,见过你的人都知道你身上经常挂着条金腰带——”

说着,官差顿了顿,视线看向谢敏仅有一截腰封束着的腰身:“可如今呢,那条金腰带作何归处?更何况,这腰带可不是寻常人能用得起的,如今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又如何说得清呢?”

“……”

袖中的手指猛然攥紧,谢敏抿着唇角一言不发的迎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的目光,范居鄞和云隙却一早就跟着出来站在大门一旁的立柱边看热闹。

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子阴,亥时三刻卒。”

云隙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生死簿:“嗯,半个月前。”

“又是半个月。”范居鄞蹙了眉头,幽深的目光一点点落在谢敏那张强自镇定的脸上。

他看得出来,谢敏不是心虚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倒是奇,传闻一向娇纵风流的世家公子面对这种情况下也会慌乱么?按常理来讲,不应该是先大发雷霆的轰这群人滚蛋么?

云隙再次点头,咬了咬指尖:“这半个月倒是发生了不少事啊,加上你这具身子,一同死的有三个人了。”

范二,谢敏,张显卒。

那边,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盯着谢敏,这其中并无人会产生一丝的怜悯之心。

这大概要全归功于平日里好事一件不做,坏事却没少干的谢家家主自个儿身上。

“那我敢问官爷一句……”

这话方洋洋出口,云隙已经拉不回来人了,只得一脸悲戚的看着强出头的某人融入人群之中。

周围不少人听见了声音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到一身褐衣短打,样貌狼狈,看起来有些糟糕的范二身上。

只是此时的范二非彼时的范二,那眉眼间流露出的气度让有几个熟识他想拉他回来的人硬生生住了手。

那官差看着范居鄞一身粗麻,略有不屑地道:“你不是……那胡记铺子里,做棺材的么?”

范居鄞轻轻点头:“是我。”

这儿没你的事,一边儿凉快着去。只是这刚想出口的话,在触及到范居鄞眼底似有若无的森冷后,官差不禁下意识的住了嘴。

范居鄞却凑上前去,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尸体:“我想问官爷一句,若是你因为一袋劣质的大米吃坏了肚子,你是打算治这柳州府所有米铺老板的罪,还是治那种出这劣质大米人的罪?”

似乎是没料到这平日里痴愚呆傻的范二会说出这等话,不少人都跟着吃了一惊。

谢敏却悄声抬起头来,看向范居鄞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

那官差却不耐烦道:“这有什么还说的,能跟这金腰带一样?那大米可没这腰带金贵,人人都有……”

他话没说完,范居鄞却突然从袖中掏出了一条金腰带。

官差:“……”

众人:“……”

“我这算是么?”范居鄞挑了挑眉梢。

人群外的云隙却不由得摇了摇头,伸手探入袖中,意料之中的发现判官笔不见了。

完了,崔珏若是知道了,指不定要杀了他……

“你这……”

见那官差吞吞吐吐的样子,范居鄞又道:“这金腰带姑且不能与那大米相比,可我既然也有一条,你这证据不能核实的情况下,又如何能断定那位谢郎君与此案有关呢?”

那官差却不愿就此死心,指着谢敏道:“既然你有,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得让谢郎君自己交出……”

话音未落,范居鄞直接将手中的那条金腰带抛到了谢敏手里。

后者也跟着下意识的接住,沉甸甸的份量。

“你这是什么意思?”官差跟着瞪大了眼。

范居鄞却径自走到谢敏身旁,躬身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不巧,这几日我正好在郎君府中做事,昨夜郎君喝醉了酒,不小心遗落了金腰带,我看着贵重便替他暂时收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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