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微凉(补更) 师父,我在给你封印嗅觉
没一会儿,四人就到了庙里。
琴梳脸还红着,小时候琴杙就说过要和她做仙侣,那是小时候,她当然笑说好了!
但是现在杙儿长大了啊!而且已经是个大男人了......还说仙侣,她当场就逃了。
“刚才,棋烻跟你说了什么?你为何如此模样?”书简站得离她近,轻声问道。
琴梳被吓了一跳,强装镇定地说:“没...没什么。”
“开始吧。”琴杙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画飏在一旁,啧啧,这三个人......
书简看了琴杙一眼,心想大局为重,便开始施法。
按他们刚才在客栈里面说的,先让书简把庙里的人都定住了,然后他们再行事;到了炼魂场里,不管怎么样,先找线索。
书简一施法,庙里的人都没了动作,他转头对其余三人说:“现在走。”
画飏把案台上的神像移开,便看到了底下的开关,他用手一拧,便看到案台的最下面的地板移动了,他差点掉下去。
“这什么鬼地方,一阵臭味。”书简站在一旁,忍受着从洞里发出来的阵阵恶臭。
“大概是尸臭吧。”琴杙淡然回答,回头牵住琴梳的手,顺便把她的嗅觉给封了,率先走了进去。
书简在一旁惊呆了,书族公子一向束之高阁,不屑于接触行尸邪魂,书简自然从来没有接触过尸体,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临阵脱逃。
这味道也太他妈臭了吧!那些家伙怎么在里边炼魂的???
“书简?你还不下来吗?”琴梳在下面问道。此时画飏已经下去了,他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画首在,这种味道闻得多了,现在闻起来就像平常事一样。
书简还在犹豫着,就听到琴梳问:“哎,为什么我没有闻到有味道?”
“哦,我帮你把嗅觉封了。”琴杙答得漫不经心。
外面的书简瞪大了眼睛,嗅觉还能封???
“棋首,我也要封!”书简跳进去,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恶臭熏得无法呼吸,捏着鼻子说,“快,我也要...封....”
“哦,一次只能封两个人,没办法了。”琴杙摊了摊手。
书简生无可恋,我人都下来了,你跟我说这个???
“琴...棋首,你别逗他了,给他封吧。”琴梳帮他求情。
书简看到琴杙一笑,俯下身在琴梳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她听完之后瞪了琴杙一眼就走了,琴杙跟了上去。
“哎哎!你们别走啊!”书简一时着急,呼吸大了一点,那股恶臭又涌了上来,引得他阵阵干呕。
画飏作壁上观,等书简缓得差不多了,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公子啊,闻着闻着,到了我这种境界,就没事的了啊。”
书简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想说话。
画飏笑了一声,拉着不情不愿的书简往里面走。
到了里面,便不能随便说话了,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把守,万一发出大的声响被察觉,他们这些不熟悉洞里结构的,很可能就丧命于此了。
决定了正午来,也是赌一把这时候邪气最轻,按理说不会选在这个时候炼魂,若不是那月黑风高的晚上,炼魂也是会失败的。
因此,一路上,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说话,有什么话都是用传心术来交流的。
走了一段,书简憋红了脸,实在忍不住了便大大地吸一口臭气,又重新憋着,这世间竟有如此臭的东西!
后来琴杙嫌弃他呼吸的声音过大,便帮他封了嗅觉,书简一副“兄弟你早点帮我封了多好”的表情看着他,察觉到他要解封,又连忙换回了狗腿的笑。
四人蹑手蹑脚地顺着阴暗的路往前走,暂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
走到中途转角处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只黑猫。
四人面面相觑,黑猫招邪,也不知道这黑猫是什么级别的,一些有灵性的黑猫,会拥有和人一般无异的思想,对付它,相当于对付邪魂甚至是厉鬼了。
琴杙定住,用传心术跟眼前的黑猫对话,棋羽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黑猫,若是它有反应,便是懂得传心术,那就相当于是邪魂了。
还好,黑猫只是一直叫个不停,并没有动作,琴杙把黑猫方才的记忆清除,四人放下心来,继续前行。
途中用传心术对话。
琴杙:大家小心,我们刚才才走没多远就已经有黑猫了,里面可能会有更多更厉害的。
书简:好!
自从刚才琴杙帮他封了嗅觉之后,不管琴杙说什么他都回应得特别干脆,和平时琴梳认识的文质彬彬的书简完全不一样,果然恐惧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啊。
又走了一段路,没有再遇到黑猫,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久之后,他们便到了炼魂的中心。
那是在他们站着的地上再下面的地方,那里劈出了一个很是宽阔的地方,放着无数口棺材和灵台,棺材里面清一色的都是尸体,而灵台上面,是若隐若现的魂魄。
“那是......”书简用传心术喃喃地说。
中央的那张灵台上,是一名样貌极好的女子,她的胸口处,有隐隐约约的白光,是书心,旁边的棺材里的尸体已经只剩下一副骸骨,但从骨架上来看,应是一名男子。
其余三人循着书简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颗书心。
“看来,这就是那位高僧说的书笙。”琴梳道。
“这么大一个炼魂场,亏得那帮家伙建得起来。”画飏骂道。
“别说了,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里面的人已经死了,救出去也没有意义,我们不要碰到尸身,只找线索。”
“嗯。”众人同意。
琴梳和琴杙两人到炼魂场下面去找,书简和画飏留在上面。
里面的邪气很重,嗅觉封印消散得更快,琴杙还说在这里面邪气太重没办法再封印,书简呆在上面已经很难受了,更别提让他到下面去近距离接触尸体,用他的话说就是——你们这是要我死。
“师父,臭吗?”琴杙独自开了一个传心道,跟琴梳说道。
“还好,这臭味以前闻得多了,不像书简那么娇。”
“叫他书简公子。”琴杙沉声。
“嗯,书简公子。”琴梳心里应着,又暗戳戳地想琴杙怎么突然对书简那么有礼貌了。
琴杙满意地勾唇,又说道:“师父,我再给你封印一下。”
“不.....”琴梳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身影覆盖下来,随后是唇上微凉。
!!!!!她的杙儿!!!!在干什么!!!!!
“师父,我在给你封印嗅觉。”琴杙用传心术说。
琴梳感觉到周围的臭味在渐渐消失,也不知道是封印的作用,还是因为自己呼吸不畅。